身旁的曹夫子,后者见他神情犹是愕然。
“大人。”沈崇作揖,不卑不亢。
曹夫子也同时看向吴郢,神情不甚明朗。
“好了,人到齐了,我便一道说了。”吴郢命人奉上茶,这会儿功夫才觉得耳根子清静了些,请了二人入座。
曹夫子闻言心里咯噔,原来极有把握的事情此刻突然不确定起来,一面坐在了吴郢右手边,扫过甚是年轻的沈崇心生不甘。
“想必二位都清楚司业一职如今空缺,该是要找人填补,考核诸位功绩,属二位出类拔萃,且难分伯仲。”吴郢含笑睨向沈崇,“冬暮堂有此成绩实在出乎老夫预料,沈夫子你功不可没。”
曹夫子一怔,联想到日前放榜时冬暮堂的分值竟是超过了春梧堂,一众卷子泄露学子作弊一说,他还正要跟祭酒大人提一提却不想是与沈崇有关。
“大人过奖,学子既是国之栋梁,为师者教学是尽本职。朽木尚可雕琢,何况是璞玉。”沈崇之言算是高赞了,不过当中确实不乏,好比摇光公主之流。
吴郢颔首,“其实早前我便在为这桩苦恼,无法决断,还是得人点拨寻了一妙法。”
沈崇缄默,心中微有迟疑。
“什么妙法?”曹征语气微冲,他早前就听说故这两年来自问兢兢业业,而吴郢改了口径的说法更是让他不服气,总好像那位置原先是他的,却被沈崇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法子抢夺。
吴郢似乎是满意所见,唇角隐匿一丝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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