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顾贞羽的回答,薄御颍似是也不逼问,只是冷冷开口道“知道本王为何会同意范黎川的要求让你去顾府给祖母瞧病么?”
顾贞羽深吸一口气,她心里清楚,薄御颍同意她去顾府,不是因为皇上的口谕,至少在她的认知里,薄御颍不是一个会被什么人随便左右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日范黎川不请自来颍王府悄悄给薄御颍说的那句耳语,让他改变了主意。
“表哥说了什么?”顾贞羽抬头,对上薄御颍那冷情的眼眸。
薄御颍眯紧双眼,对于顾贞羽叫的这表哥俩字,有些不爽。
只是他却找不出不爽的原因。
冷冷瞪了一眼。
顾贞羽挑眉,抽了抽嘴角。
“他说!”薄御颍转身调整自己烦躁的思绪,坐回太师椅道“或许我身上的怪病,只有你能治!”
顾贞羽一愣,范黎川竟然说了这样的话给薄御颍,可是范黎川知不知道,薄御颍的脉搏她早都摸过,根本和常人无异,这病她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甚至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她怎么治啊!
薄御颍双手交叠望着顾贞羽,看她如何作答。
强装镇定,顾贞羽嘴角一勾,道“你的病,我只能试试!”
话音一落,薄御颍猛的起身,眼底再没了方才的情绪压抑。
狠戾的样子传进顾贞羽的眼里,让她一愣,这个表情她熟悉,在新婚的当夜,她见过,之后她再没见过。
猛的感觉脖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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