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顾贞羽知道薄御颍怒了。
感觉双脚慢慢的离地,顾贞羽有些气结,她知道自己完全可以骗薄御颍,给他希望,让她以后在王府的日子过得平顺些。
可是顾贞羽也知道,给病人一个不切实际的希望,就等于在给他宣判最严酷的死刑,那种心灵上的折磨,她死过一次的顾贞羽比谁都清楚。
“既然没用,本王还留着你做什么?”薄御颍猛的用力,眼底的人嗜血越来越强烈。
顾贞羽甚至能看到自己身体周围散发的黑气慢慢的包围起薄御颍的手臂。
浑噩之际,她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慢慢的浮在脑海里。
张合着檀口,顾贞羽勉强开口道“你的病,号脉是瞧不出来的,每逢月圆你都会犯病,是不是?”
话音一落,顾贞羽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就狼狈的摔倒在地。
“咳咳!”顾贞羽觉得嗓子有些堵,猛的开始咳嗽。
薄御颍的眼神有些复杂,闭眼深喘一口气道“来人,把王妃关到柴房,任何人不准探望!”
话音一落,顾贞羽还没喘几口气,就被进来的家丁,一左一右的拉了出去。
……
柴房里。
顾贞羽望着对面残破不堪的桌子,嘴角扯了扯,这短短半个月,她都二进宫了。
抬头瞅了眼露着大洞的屋顶,此刻繁星高挂,约莫已经到了子时了。
瞥了眼门口,一把大锁挂在外面,还有俩家丁把手,这是想出去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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