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颍穿好衣服,回到书案前,继续翻阅手里的信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抬头望着不远处还在收拾东西的顾贞羽。
望着她把药瓶一会放进去,一会捯饬出来,终于一把扔下手里的竹简道“顾贞羽有话就说!”
顾贞羽听罢这才猛的抬头,眼底的纠结应衬在薄御颍眼里,让他皱了皱眉头。
深呼吸一口气,顾贞羽终于撞着被薄御颍掐死的勇气开口道“我就想请王爷给我个特赦!”
“特赦?”薄御颍挑眉。
“我今个子时想出府!”顾贞羽闭眼缓缓开口,她知道府里的规矩对女人的束缚尤其是她,多得不能再多,更何况跟薄御颍这个阴晴不定的人相处最多也就不到半个月,她心里清楚,能每日出府去顾府给范陌颜瞧身子,都是范黎川的威胁,让薄御颍破了例,如今他定然不会再为了她破了府里的规矩,但是今晚她必须出府。
薄御颍从太师椅上慢慢起身,眉头慢慢紧皱的朝顾贞羽走来。
顾贞羽低头望着自己的绣鞋,直到感觉面前一暗,薄御颍的身影已经压了过来。
“为何?”
空气瞬间因为薄御颍的那俩字寒到了极致。
顾贞羽打了个冷战,抿唇不语,她今晚想去西山那边掘祖坟,这事儿若是没成,她这个颍王妃不能牵连到薄御颍,更何况这是顾家的事儿,和薄御颍也没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