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疼痛使他冷汗四溢,这才忍不住开口。
顾贞羽一听,连忙回神,继续手里的动作。
只是她的眉头却从未舒展。
有人掐了薄御颍,那么给他造成这样伤痕的人也定然是同一个人。
可是…薄御颍今个不是进了宫么?除了皇上,谁还有这么大的权利,可以对他如此肆无忌惮。
但是顾贞羽万分确定这不是皇上干的,因为皇上要惩罚人一来是有理由的,虽然她不喜一些小道消息,但是至少府里多少应该有些风声和预兆,可是这些都没有证明薄御颍在皇上面前有什么把柄。
二来,就算没有理由,皇上即便是突然暴怒或者生气处罚了薄御颍也应该是光明正大的,毕竟这封建王朝,皇帝就是天,哪有做错的理儿。
那么…会是谁?
把手里的纱布打了个结扣,顾贞羽开始收拾床上散落的一些药品。
薄御颍转身,习惯的扭了几下脖颈。
眉梢一挑,按道理说平常处理完背伤,他一活动多少会有些牵扯的疼痛,如今尽然没有太大的感觉。
“这个给你留下!”顾贞羽没注意身后男子奇怪望着她的眼神,把荷包里的一些止疼药放在桌子上,然后又瞅了瞅桌子中间的半凉茶水,眉头皱了皱,转身就准备出去。
“去哪儿?”薄御颍起身穿上单薄的衣衫。
“出去给你换个白水啊?”顾贞羽说的理所应当。
薄御颍皱了皱眉头,望着顾贞羽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