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字的药粉,心里一阵子疑惑,就是个外伤,他需要这些?
顾贞羽像是知道薄御颍的顾虑,一边开始消炎上药一边道“金疮药是能帮助伤口愈合也有一定的消炎作用,但是你的伤口太深,若是不好好处理,就会像之前的伤痕一样,永远留下!”
薄御颍听着,感觉顾贞羽冰凉的指尖在自己的就伤痕上划动,不知为何他的小腹竟然有些骚动。
深呼吸一口气,薄御颍闭眼,慢慢冷静。
顾贞羽想着,想到今天她未时回来,薄御颍还审问过她。
莫不是…
顾贞羽瞥眼瞅了下不远处扔在地上的衣衫。
除了袖子还是白的,整个内衫早已被血液浸透了。
莫不是薄御颍就这么一直忍着从宫里到了书房?
顾贞羽瞬间佩服起薄御颍的忍耐力,她一边消炎,一边把西药的药粉洒在薄御颍的伤口上,顺便把从八宝盒子里取来的云南白药也用在他受伤较轻,血淤痕严重的地方。
就在顾贞羽准备开始上纱布的时候,眼底一暗,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是…顾贞羽凝神,小脸凑近薄御颍的背部脊椎处,以求看的更清楚些。
随即她缓缓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比。
这才眯眼明了,这脊椎处皮肉有些泛红青紫,隐隐见能见两点扭曲的红狠,但是根据她判断造成这种伤痕的不是任何一种行刑的工具,而是女子用力掐出来的。
“好了么?”薄御颍没感觉到顾贞羽的继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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