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冲进雨里去抢着收回来一些,可是麦穗上的谷粒都已经被冲走,只剩了空壳,他也被淋感冒了,烧了好几天才痊愈。
梦真好,可惜太短。
醒了也好,不然老担心会醒。
董喜双拖沓着步子,一步步走进瓢泼般的暴雨里。
雨太大了,刘之恒开着远光灯,雨刷也开到最高档,跳舞似的在风挡玻璃上来回跃动,可依然看不太清。路上虽然没人,但积水很深,他开得很慢,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身影时惊异地挑高了眉。
这么晚了,这么大的雨里,路边突然冒出个既不打伞也不跑的人,景象简直令人惊诧到觉得诡异的程度。
他踩一脚油门跟上去,降下车窗的瞬间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董喜双?你在干什么!”
可能是暴雨的声音太大,或者是已经被雨浇懵了,董喜双仿佛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叫他,低头沉重地趟着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迈着步子。
刘之恒停车,冲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搂住他连拖带扶地把人塞进副驾驶,自己回到驾驶座砰地关上车门。
雨太大了,不过十几秒的功夫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刘之恒二话不说按开热风扭到最大档。董喜双整个人仿佛刚从冰冷的海水里打捞上来,全身上下都在哗啦啦地淌着水,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乌青,一双眼睛愣愣地望向刘之恒,表情仿佛正做梦的人忽然被叫醒。
刘之恒皱眉,回过身去拿掉小双湿透的背包扔在后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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