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在发呆,根本没注意带周围正变得越来越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了敲他的桌面。董喜双木木地抬头看。
“同学,闭馆了。”戴着眼镜穿着毛背心的管理员大爷轻声提醒他。这位老师瘦削严厉,平时总是黑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一到点就毫不留情地关灯撵人,今天却难得地温和。
“外面下大雨,你带伞了没有啊?”
董喜双转动僵硬的脖子往外看,这才发现紧闭的窗子外暴雨如注,而偌大的室里竟然只剩自己一个人。
他默默地收拾东西下楼,走到在图书馆门口的的台阶上向外看,十点半,天早已黑透了,路灯一团团照亮密集的雨幕,天地一片空茫,世界仿佛只剩下被遗忘的自己。
短信提示音叮地一声,他翻出手机一看,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里面是一张照片,萧骏正在星巴克的前台买咖啡,背景是机场明亮的大厅和拉着行李箱的人群。
“我接到他了。”照片下面写道。
董喜双捏紧了手机,指尖泛着白,他贪婪地看着萧骏的脸,憋了好几天的痛苦像突然开闸的水坝,排山倒海而来。
不知为什么,他在这痛苦和恍惚中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年夏天帮家里割麦子,午后在田边的树荫里睡着了,做了一个特别温柔美好的梦,梦的内容早已不记得了,但那种快乐温暖的情绪还记在心上。
梦是被一声焦雷炸醒的,随之而来的暴雨把他之前捆好的麦堆冲了个稀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