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自己孙儿一般大的孩童面前,哭着哀求起来。王小槐却掏出银弹弓,扣上一颗栗子,叫他立刻滚。他才要哀唤“父亲”,胸口已挨了一弹。他忍着痛,又要哭告,脖颈又中了一弹,又痛又咳,再说不出话。王小槐却已经高声唤着“王盥”,跑出去了。
当年那场大辱大恨重又翻腾起来,王盆只余一个念头:我得不着,你也休想!咬牙切齿想了几天,去县里买了些硝、硫黄和木炭,拿到王小槐家,说又寻到一样好物事,教王小槐将那三种火药粉混起来,点烟火耍。王小槐果然十分欢喜,忽而用纸包,忽而灌到竹管中,耍得兴起。
王盆则悄悄回去,等着王小槐家起火。然而,等了许多日,王小槐都安然无恙,并来寻见王盆,说那些火药粉都用尽了,让王盆再给他些。王盆虽然疼惜钱,但恨比钱更重,便又去买了一大袋子送给王小槐。
一直到正月,王小槐仍无事。王盆恨得夜夜磨牙,却再想不出其他报仇的法子。谁知一个消息传来:王小槐去汴京看元宵灯会,轿子竟自行燃起来,王小槐也被活活烧死。
王盆盼了许久,可真的盼来,解恨之余,心里暗暗有些慌怕起来:莫非是我送的那些火药造的这祸?接着,王小槐夜半还魂,一连几天,王盆院子里撒落许多栗子……
后来,他去见相绝陆青,陆青审视他良久,目光似嘲似怜,徐徐道:“尔形尔气,需卦之象。所盼屡空,所愿常缺。其意难足,其志难伸。转憾为怨,似骄实怯。曲身扭形,盘曲成蔓……”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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