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果然灵性天成,慧识超群,儿的意思正在孔圣人这段话里。你我虽父子相称,却有其名而无其实,旁人听见,必定会生疑。”
“谁敢多嘴,小祖赏他爆栗子!”
“父亲这栗子金贵,世上人无数,哪里赏得完?不若因其名而成其实。”
“要吃屎老狗子你自吃去。”
“儿子说的不是屎,是实。父亲现今并无子嗣,不若将儿过继过来——”
“啥呱唧呱唧的?”
“是过继。父亲正式认继我为您的儿。”
“那你就呱唧过来呗,这也要啰唣。”
“过继得有中人为证,还得去官府改定户籍。”
“谁耐烦这些?儿子,走,跟我赏栗子去,今天该赏谁了?”
王盆见王小槐并不介意过继一事,心中暗喜。只须自己写好过继文书,请个中人,答应些谢资,再使些钱,去县里疏通停当,而后哄骗王小槐去那里,画了押,改了籍,自己便成了他继子,卖屋卖田的事,便好下手。即便卖不成,其他利处也数不清。
他踌躇满志开始谋划,先费了许多软话,几乎跪烂了膝盖,才说通了妻子拿出些钱来,而后便去物色中人。中人还没寻到,王小槐却告诉他:“我不呱唧你了,我要呱唧王盥。你也是个癞狗子,不过是想贪我家的肉。王盥是头呆羊,比你乖许多。”
王盆一听,如同一桶元宵汤水劈头泼下,烫极又冷极,惊了片刻,竟忍不住扑通跪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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