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而去,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催眠之音陷入了绝望——旁人只需学了苟梁的唱法,他的催眠音攻不攻自破,还有什么可练!
苟梁看着他凄凉的背影,笑盈盈地转头看岳谦,“为夫唱的如何?”
岳谦真诚无比地点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苟梁的笑容立刻放大了无数倍,“那我往后常唱给你听,可好?”
岳谦指尖一颤,用好感度+100的笑容说:“……好。”
司徒霜:……大师兄,你保重!
继朱凤一之后,其他人也放开了手脚,来请教苟梁和岳谦的人越来越多。某日苟梁偶然听人说道:“岳师兄和叶教主的武功当今武林恐怕已经难逢对手,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可能分出高下。”
被灯下黑的苟梁霍地看向岳谦,醍醐灌顶:他终于知道,原主最后的魂力该从何处下手了。
于是,三十年后。
苟梁以一招扣住岳谦占得先机后,轻笑着问他:“认不认输,嗯?”
不愿苟梁花时间去找别人求个胜负而每次对决都全力以赴的岳谦,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苟梁棋高一着。
他点头的同时,原主的负魂力终于被净化一空,苟梁大喜:“哈哈,去把三十年前葬下的那坛酒取来,今夜我们一醉方休!”
岳谦欣然应允。
三十年陈酿的劲道非同小可,两人喝得酣醉,苟梁靠在他胸膛上,含糊不清地唱着:“醉木瓜,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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