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会一点武功,双腿还不良于行,同时还是个狡猾精明的商人。当然,再怎么长了一副狐狸一样的七窍玲珑心,在面对妻子武力强悍的娘家兄弟时,富可敌国的林东家也只有认怂的份。
为了治愈妹夫的双腿,两人婚后,苟梁和岳谦便在此地小住了一段时间。
当时苟梁同司徒霜说,男人的腿是管不住的还不如断的好,后者一挥手,说:“他要是敢,我再把他的腿打断就是了,连同第三条!”
妹夫当时的表情可真是一言难尽。
这日,已经继任梵音阁阁主的朱凤一特意赶来求教。他这些年也长进不小,受当年苟梁以口哨御音攻的启发,他近年一直在专供以歌为媒介的音攻之道,好不容易才听说苟梁的消息,是以匆匆赶来请他赐教。
朱凤一的歌声十分动听,但美好的东西往往潜藏危险,他这首歌便是催眠之音。
一曲唱罢,他期待地看向苟梁。
苟梁什么也没说,张口就将他刚才唱的歌重复了一遍:
“郎情妾意浓,三生相许谁惧时光匆匆?年少芳华永,不贪春色惟愿灵犀一点通。白头岁有穷,奈何桥头君待我,来世难寻此情与谁共……”
一片静谧中,方才如痴如醉的司徒霜突然捂住肚子,艰难地说:“相公,我好像……动了胎气。”
苟梁:“……”
岳谦:“……”
唯独朱凤一一脸肃穆地道:“我输了,多谢叶师兄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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