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就是医谷,不过三日路程。我们去那里,为你疗伤可好?”
“就他们?医术未必比得过我。”
苟梁道:“我的伤我心中有数,如今只有废武重修一条路可走。”
岳谦心疼,这个过程该有多艰难多痛苦,可他知道苟梁早就下定决心,而他同样不能够阻止。
想了想,他道:“事不宜迟,待武林大会结束后,我来动手,再为你护法。”
苟梁摇了摇头,“南山也未见得安全。”
岳谦想到这附近几拨监视的人,略一沉吟:“我即刻和师父请命,带你离开。”
司徒长天听说了苟梁伤势的内情,非但不拒绝,还道:“也不必等天亮了,你们连夜动身。”
“师父的意思是?”
司徒长天长叹一声,“无敌,你老实告诉师父,叶归当真是女子?”
岳谦皱眉,“师父为何有此问?”
“有夏夫人的话在前,便是师父都忍不住怀疑叶归不是女儿身,更何况其他人?你行事一向心有成算,师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那梵音阁和九冥楼都会追查到底,而现在看来就连北原派,也对叶归身上的宝贝感兴趣。你们且出去避一避,免得他们再出后招。”
闻言,岳谦应了一声。
临出门,却又道:“师父,叶归虽然生性顽劣,喜怒不定,做事随心所欲。但师父慧眼识人,应当知道他心中自有善恶黑白,从不主动与人为难……”
“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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