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如他们所言,是我杀了莫关雎,我就是那魔教教主?”
“胡说。”
岳谦瞪了他一眼,小心地为他擦去嘴唇上的血液,“杀莫关雎的或许是鲍九,但他们今夜想逼出来的不是魔教教主,而是“叶归”。也不是想给莫关雎讨回公道,他们要的只是《幽冥九诀》。”
否则,怎会拐弯抹角要求证苟梁肩膀上有没有胎记?
苟梁抱住他,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还以为那夏掌门和左护法借莫关雎的死造了一个局,能做多大的文章呢,原本已经做好掉马甲的机会,结果竟是雷声大雨点小。
岳谦固执地用内力游走于他的经脉,想看他的损伤,可意外的是,苟梁身上仍然感觉不到半点内力,而且经脉错乱,却是重伤之症!
岳谦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见他追问,苟梁说道:“我原本武功盖世,否则怎么会安然无恙地活了这么多年?只不过几个月前着了那左护法的道,致使内力全摧,筋脉逆行。好不容易,这些天才养回了一点内力,刚才又挥霍了。”
岳谦拧着眉头,“方才你为何勉强自己?我来动手不也一样吗?”
苟梁:“我向来信奉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如今连夏掌门都有意在《幽冥九诀》上插一手,若哪一日他们撕破了脸,要对我下手,心存顾虑才不会和我鱼死网破,到时候说不定能争取到时间等你来救我呢。”
岳谦目含凝重,说道:“你的伤势不能耽搁,此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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