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娇袅的影子被送进了轿子里,就好像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就此给掐灭无存了。
范垣望着养谦把人送到轿子里,就像是当初小章把琉璃送进轿子,但幸好这一次,他不是旁观者。
新人上马,沿街返回范府。
接下来的所有礼节规矩,范垣尽数按照礼官指引行事,身边的众人如何观礼,如何惊赞,什么眼神如何脸色,他都不知道。
眼睛所见,只有对面这个红帕子遮着脸的“新人”而已。
***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鼓乐喧哗之声被挡在了门扇之外。
连那本来侍候旁边的喜娘也都给他挥退。
在外头,还可以按捺应酬,进了屋里,他不想再浪费一时一刻。
什么坐帐,交杯,结发,都可以暂时省略。
喜娘懵懂出门,不忘把门扇带上。
拨步床边,范垣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新人。他想叫一声“琉璃”,竟也不敢轻易出口。
他伸出手想要将那帕子掀起,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忙又缩回手。
红盖头底下,琉璃脸红如火,不知是给红帕子映的,还是羞怕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