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握,自己低头过去,跟她额头轻轻点了点。
虽然无言,心有灵犀罢了。
***
其实,这边温养谦虽然百般不肯把妹子交出去,那厢范垣却也有自己的心思。
倘若养谦这会儿知道范垣在想什么,只怕果然就要立刻悔婚。
当看着养谦背着那从头到脚都给遮掩的严严实实的新人出来的时候,范垣几乎忍不住想冲过去,掀开盖头看看底下的是谁。
先前定下日期的时候,每天都盼着这一天的来到,但当这天真的来到,他却又近乡情更怯似的忐忑。
眼前的这一幕场景对范垣来说并不陌生。
当年陈琉璃从陈府嫁去端王府的时候,他也是亲眼看着的。
陈翰林并无兄弟,也无子侄,最信任的不过是他跟几个弟子,而他是最出类拔萃、也最受器重的那个。
当筹备琉璃婚事的时候,陈翰林特意同范垣提过背新娘子出门这一节。
那时候,范垣是答应了的。
但是越到日期的逼近,他突然发现,他高估了自己。
要他亲自背着琉璃上轿,把她送给另外一个男人,他只要稍微想到,心就好像给凌迟了一样。
所谓“临阵脱逃”,那只怕是他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如今望着养谦背着琉璃出来,就好像又回到了那日,小章背着琉璃上轿。
他未曾在人群中露面,只是在街角遥遥地看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