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收养,这一点是不能改的,即便父皇愿意,你也不会答应。”
谢朝渊面色阴下,谢徽禛低了头。
当初谢朝泠收养他时只说他是普通宗室子,是因那时谢朝泠初登基,根基尚不稳,免得有人借他的出身生事,再惹风波。但谢徽禛心知其中还有另一层原因,若挑明他是先太子之子,难保他不会效仿前头朝代的某些皇帝,他日登极,抬举自己身生父亲、追封皇帝,甚至让之压过谢朝泠一头,毕竟他生父是先太子,他若是执意如此,确实会有昔日的旧东宫势力支持,即便谢朝泠豁达,不认为他会这么做,但只要有一点可能损害谢朝泠的利益,谢朝渊都不会答应。
所以他只能是出身不显的旁支宗室。
这一点谢徽禛心知肚明,却是第一回 当着谢朝渊的面说出口。
死寂一般的沉默过后,谢朝渊开了口:“你是这般想的?”
“我怎么想不重要,我知小爹爹是这般想的。”谢徽禛没有退缩。
谢朝渊气骂道:“怎么?你还不服气?陛下当初抹去你本来的出身,让你委屈了?你还真有那些忘恩负义的想法不成?”
谢徽禛跪下地:“小爹爹息怒,我从无这样的念头,我对父皇和小爹爹唯有感激,当初若非你们收留我,我到现在还是个见不得光的人。我说这些,是因事实如此,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看似荒唐的馊主意,来解决我与砚宁之事,我不想父皇和小爹爹为难,也不想砚宁受委屈,这是唯一的法子,还请小爹爹推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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