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得看您的态度。”
谢徽禛:“孤的态度?”
那大太监像是有意与他卖好,提了个醒:“陛下自是舍不得萧王爷这位能臣的,可若是您再因萧世子闹出这些荒唐之事来,便不好说了。”
谢徽禛心中有了数,他父皇本就不怎么赞同他以女儿身嫁萧砚宁,当初也是勉强点的头,结果他的身份当众暴露,还放任流言,叫人议论皇家,甚至质疑先帝和他这位皇帝陛下,也难怪他父皇恼火,他小爹爹只怕更是故意让外头那些人编排他。
与那大太监道了谢,谢徽禛不再多问,径直入宫去。
回宫之后他先去东宫梳洗更衣,将自己拾掇干净了再去面圣。
但不凑巧,谢朝泠午休未起,先见他的人是谢朝渊。
谢朝渊冷着眼上下打量他一阵,嗤道:“在外头倒是又长壮实了不少,你挺本事的啊,去了江南还能给你父皇惹下个天大的麻烦。”
谢徽禛主动认错,谢朝渊没好气:“认错有何用?你提的那都是什么馊主意,亏你想得出,为已死之人续命、替妹出降,你当外头人都是傻子,随你说说便是?”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只要能自圆其说就行,父皇金口玉言,假的便也是真的,我不想他受委屈,日后被人指指点点,只能想出这样的主意,还是小爹爹有更好的法子能帮帮我?”谢徽禛看着谢朝渊,诚恳问他。
再沉了声音:“……除非说出实情,可小爹爹明知,我是被父皇以旁支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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