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和赵骥的事,万一日后陛下再找她时,发现她是处子身怎么办?
施娢不认为四叔会忽略掉这种事,却也想不出他要做什么。
京城风气保守,突厥公主一进京就说出了爱恨纠葛的话,可谓是石子丢进风平浪静的碧波湖,荡起了一圈圈涟漪,连施娢出去借着找干爹的借口看她爹的信时,都听了不少谣言。
但施娢在王府,却没听赵骥提起过半句。
施娢爹说让她近日勿忧,一切尚好,在皇帝快回京前,他会尽快想办法让她脱身,只是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得避着御亲王府的人。
施家唯一的孙女,不可能让人知道频频与御亲王相见。
但她知道四叔短时间内抽不出身,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转而想赵骥的事。
事情真与假总有个定论,或许某些东西真得让赵骥无法反驳,但他也不可能由着市井小民拟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施娢是施家人,一直知道他在与施家作对的事,她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赵骥想做些什么。
“妾给王爷做的衣服快做好了,便出门了一趟见干爹,”施娢另一只手微微握住罗裙,“王爷听过最近的一些传言吗?”
突厥那位公主住在驿站,和御亲王府一东一西,隔得远。
赵骥抬眸道:“谁和你说了什么?”
“倒没人特地和我说,”她小声道,“今天去看干爹时,听一些人议论说王爷和公主的奇缘。”
赵骥虽对外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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