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句:“姑娘女红漂亮,是从小学的吗?”
施娢一顿,说:“家里说技多不压身,多学点好,能混口饭吃。”
待在施家自是不愁这些吃穿,皇宫里也不会短缺了主子,但施娢母亲绣艺一直被称赞,她爹便了老师来教她,施家不反对,大抵是觉得日后她亲手给皇帝做件衣裳,至少说明心意到了。
她想了想,对嬷嬷道:“突厥公主的事,嬷嬷就当没和我说过吧,要不然被王爷知道,还觉得我们私下乱嚼舌根。”
嬷嬷犹豫片刻,点了头,道:“姑娘只要别提,王爷也不会知道。”
赵骥吩咐过要听施娢的话,却也说过她的事要事无巨细向他禀报,但她自己说不要说,那不提总归是没错的。
……
皇帝对突厥并不重视,比起治理朝堂政事,听臣子上奏,他的微服私访被打断才算是大事,赵骥只派人去通知他一声,也没催他回来。
他是皇帝从小就敬重的兄长,在外人眼中也是威慑力行动力极强的御亲王,即使有人再不喜欢他,也会承认他的优秀——至少没人知道他是听说施娢手被扎了便问好几声哭了没的王爷。
京城的天色黑得晚,漫长黄昏也会让人心生出绮念,施娢看着坐在面前检查她指腹的赵骥,只微微低下头,再怎么样说她也是被皇帝“宠幸”过的女人,日后必定是要向着皇帝的。
可施娢心中也一直有个疑惑,她能明白四叔所说的第一次侍寝要给皇帝留下好印象,但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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