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对不住的,可他心地真不算坏,或者说有点热心肠:“可是贤弟,上次你说这话的时候在下听了之后如同沐浴惠风,心胸开阔了不少。感觉这话很有用啊!”
边子白痛心疾首道:“老哥啊!你想过没有,我们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公孙鞅很受伤,他之前是公孙家族中不起眼的一个年轻人,父母早亡之后家族的帮助已经降到了微乎其微。而边子白还是他名义上的上司,就算跟着边子白身边几天了,他还不明白到底翰林院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毕竟边子白是他的上司,这是毋庸置疑的现状。
“你是公孙,是贵族,从小有人伺候,长大了有封地,至少有几十里,有奴仆……”
“哪有?公孙家族已经没有我的立锥之地,再说了,家父在家族没有多少威望,家族供奉又不足,一直生活很艰难,更没有你说的奴仆成群,封地几十里。”公孙鞅很委屈,他很想告诉边子白,他家在公孙家族里同大多数没出息的子弟一样,是拿着家族低保混日子的一群可怜人。至于公孙鞅外表的光鲜,那是因为在家族已经了无牵挂了,谁能想到一个堂堂的公孙子弟混到了将全部身家都穿戴在了身上的地步?
尤其是,公孙鞅的几身行头在贵族子弟中也算是寒酸的那种。
“再怎么说,你也是官二代、富二代的结合体。你还有一辆马车,我就没有。在帝丘城办事只能靠双腿,一天下来,衣服都让汗水给浸透了。”边子白理直气壮的语气让公孙鞅气得想要骂娘,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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