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子白不说别的,就说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落后到连手纸都没有时代,就够憋屈了。要知道,一开始他整个人都是奔溃的,完全是被敲闷棍之后的后遗症体现。
更不要说手机,通讯,网络这些东西,当他发现自己回不去的那一刻,他任命了。这些曾经对他来说很常见的工具,已经离他远去,只能出现在他的梦里。
谁能想到,他昨天梦里还玩了一把吃鸡。
醒来之后对着比脸盆大不了多少的窗户发呆,泪流满面。在后世,就算是犯罪坐牢,还能每天放个风,看个新闻什么的,学习思想。可现在呢?他只能傻乎乎的从脑子深处的记忆里,收罗任何对这个时代来说可能是高科技的产业。
比如说铁锅,手工打制的铁锅。
谁能想到,漳州铁锅竟然也有攀登科技榜前列的机会?
要是有,除非是边子白觉得自己疯了,要么就是这个时代疯了。可他活生生的在这个时代的熔炉里,已经化成灰,炼成烟,成为这个时代中的一份子,毫不起眼的一份子。
好吧,言归正传。边子白诧异的发现,公孙鞅的变化让他有点惊颤,这家伙不是那个固执的书生,什么时候嘴里会冒出一些让他听了都觉得似成相识的酸鸡汤?一低头,他想起来,这话好像自己说过:“公孙兄,你一直用我说过的话,来和我说话,这让我感觉有种自说自话的错觉,拜托老兄以后不要这样了。”
公孙鞅死鱼一般呆滞的脸微红,似乎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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