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甚至邀请她参观自己手头上的研究项目。老先生带的徒弟们年纪都和谢严一般大,把她当孩子似的很是照顾,谢芸锦观摩了许久,回去就借用了郝军医的手术刀解剖了一条巴掌大的鱼,除开被挣扎的鱼惊得差点割破手,“准确”又不经意地戳破苦胆,以及嫌弃满手的鱼腥味之外,看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她甚至让军医指导她写了份报告,老先生对此十分惊喜,想收她做小徒弟,却被她给拒绝了。
“您来晚了,我已经是别人的徒弟啦!”
她和陈广福虽然没有正式说过拜师,但毕竟跟着他学了这么久,情谊还是要留下的,更何况陈广福与外公有师生关系,从某种程度上说,她怎么算也是外公门下的小弟子,不好朝秦慕楚的!
老先生听了后直乐,说自己遇不逢时,又羡慕近水楼台的聂老,恨不得她是自个儿的孙女。
老先生虽然不在京市,但消息却十分灵通,知道她经常往这儿跑有旁的目的,他也不揭穿,只时不时侧面透露一些进展,终于在入冬之前确切地告诉她外公得以平反的消息。
写信的时候,谢芸锦还告诉路昉那天她哭得好丢人,老先生的徒弟们都被她给吓到了,听完事情的缘由后一边道喜一边笑话她。
气得她好几天没过去。
谢严那边比她更早得到消息,打电话说会亲自过来接人,顺便让她也一同回去过年。
江渡村的村民们这才知道谢知青和牛棚里的那位原来是爷孙俩,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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