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奖状和奖品。正如郝军医所说,她虽然不缺这些东西,但代表的是荣誉, 是能让家人脸上都添光的事儿,因此那天家属院都轰动了, 拿着印着语录和闪闪红星的搪瓷杯看了又看,稀罕的不得了。
自那以后, 军属们便时常来找她看诊, 尤其是那些个不方便说的妇科疾病。
如今大部分人谈及这方面总是难以启齿, 再加上县医院离得远,军医又是个男人, 没想到他们家属院里还有个“医术高超”的邻居, 简直是正中她们下怀。
谢芸锦有些惊讶于她们对自己的信任, 愿不愿意倒是其次,主要她功夫还不到家。虽然先前那个过敏患者的情况控制得极佳, 但她清楚自己的能力。
有些轻症的她应付得来,而那些复杂点的, 除了告诉她们一些基础的保持卫生的方法之外,依旧是劝人到县医院检查。
家属院里又来了新人,是二营长秦援武和他媳妇儿, 正好住进了他们家隔壁的空房子。
二营长媳妇儿是文工团的,两人结婚以后图方便,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原先的宿舍,如今是怀了孕才歇下来,搬进家属院的时候肚子都有四五个月了。
谢芸锦突然就想起路昉离开前和他说的那句玩笑话,甚至坏心眼地打算着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就抱着二营长的孩子去吓吓他,看他是什么反应。
白日里她也不常在家,天气好时便和军属们一同上山,有时也会跟着军医去蹭研讨会。
郝军医的老师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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