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却选错了时机,狠狠戳中了辽主的肺管子。
耶律世尊定定地看着他,直到把这位汉臣看得两股战战抖若筛糠才猛地抽出佩刀一下子斩断他的人头,缓缓擦拭着刀刃上的鲜血冷斥道:“没有骑兵孤还有步兵,还有数十万悍不畏死的契丹勇士!谁敢言退,罪同此人!”
他挥手指向下首静默的群臣,“使相,孤命你即刻出使河西,告知党项一族,孤不管他们是偷、是抢、是杀、是骗,总之在一个月之内必须为孤凑齐骏马万匹、牛羊万头!如若不朝,孤必将兴师问罪,先灭党项、再战中原!”
“臣,领命!”
待使臣奉命而去,耶律世尊才疲惫地捂住额头,不忍再看那具始终暴露在众人脚下的尸身,“去请大法师来好好超度小王爷,务必以国礼厚葬之。”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文德殿,宋辞摁下手中的遥控器将画面定格在耶律世尊那张悲痛中夹杂着狰狞恶意的毛脸上,“皇兄,天佑觉得,眼下正是我大宋收回燕云十六州的大好时机!”
不枉她整日安排无人机监视着辽主牙帐,总算没有错过一出好戏。
尤其是最后那个汉臣被斩首的一刻,若不是为了在展御猫面前保持风度,宋辞都恨不得鼓掌叫好了。
她就不晓得为什么就有那么多自持风骨高人一等的读书人会大老远跑去给蛮夷当奴才,还有最早教导耶律昊的先生,即便他们可以打着有教无类的旗号安慰自己,难道就真的看不出蛮夷问鼎中原的野心?这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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