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战马……”
不耐烦他吭吭唧唧的孙子样,当前一位贵族立刻揪起小兵的脖领叫道:“战马如何?说啊!”
“卑下打开马栏一看,战马全都,全都不翼而飞了!”
亲卫才刚说出这话就被闻讯而来的耶律世尊一脚踹倒在地,“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孤面前胡言乱语!好好的战马又怎会不翼而飞?难道那百余护卫兵都是瞎子不成?”
那名亲卫忍着胸口的剧痛重新爬起跪伏道:“卑下所言句句属实,那些战马仿佛被人施了障眼法,平日里都没有任何异状,可方才骑兵才要引出马匹,只轻轻一碰马群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乌有了!”
“孤的精锐骑兵,没有战马,还谈何入主中原?!”
再也难以承受这堪比灭顶之灾的重大打击,耶律世尊连退数步,终于按耐不住喷射出一道长长的血箭,口含鲜血悲愤道:“好一个障眼法!妖道杀我皇儿断我根基,孤不灭此道,他日死后又有何面目去见太宗皇帝!”
突闻此等噩耗,南北两院大王与重权在握的后族皆是面色大变,比起战马的损失,死掉一个小王爷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国主健在还怕没有子嗣传承吗,反倒是精心培育的宝马千金难换,实在是让人痛心不已。
朝中一位汉臣仗着往日投诚的功劳,赶在诸位契丹贵族面前提议道:“国主,既已生变,那南下之事是否容后再议?”
他本想借着此刻卖弄些文采也好趁机将那历朝历代的转危为安之法细细道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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