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事并不难理解,沈歌不过是个书生,有些轻狂之气亦正常,算不得什么大事,我们不如就隔岸观火。”
二皇子在一旁补充,“父皇,我听闻他们光是束脩便收二十两一年,我瞧绝不会有多少人过去那处,穷人去不起,富人不屑上,我们不必过早担忧,兴许没几日,沈歌自个都得将那学院关门。”
二皇子当然不会知晓一年二十两算多还是算少,不过幕僚这般说,他便将这套说辞搬过来。
皇帝抬起威严的眼眸看他一眼,“你可知晓荀飞光麾下现今有多少人?”
二皇子一愣,不知为何他父皇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他不是很确定地说道:“四千?”
皇帝哼笑,“四千,真实人数快要翻十倍!”
“四万?!”两位皇子面带迟疑,“他何时招来这么多人?他是想造反么?”
“仆从,伙计,护卫,收养的孩童,加起来你二人算算。”皇帝面容上怒意一闪而过,“说不得四万还是往少里算!”
“伙计与收来的孩童亦算么?”二皇子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父皇,荀国公一心为公,我们是不是……”
二皇子年少时受荀飞光指点过几年拳脚,算是他的半个弟子,听闻这么一大顶帽子要落到荀飞光头上,他忍不住开口为荀飞光说几句话。荀飞光倒霉不打紧,若是牵扯到他身上可就不妙。
大皇子却完全不赞同他这番话,“皇弟你是未瞧见荀飞光那些仆从的架势,莫说仆从,纵使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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