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名动京都的沈公子年后突然挂印辞官, 开办了一类前所未闻的书院。
一时间,天南地北的信件飞来飞去, 几乎所有影响力的读书人都在讨论这消息。
“荒唐!士农工商,你们瞧瞧那新开的学院, 军商农工,也不知哪来的异端!”
“我瞧那沈歌也是正经科考出来的, 不知为何会有这种古怪的想法?多半被那些洋夷给带的罢?先前不是有洋夷来觐见, 说甚他们国家的那什么,什么科学技术?”说话的人越说越怒, “简直鬼迷心窍!这般不成体统的事, 居然没人说一句半句么?”
“他相公乃荀国公荀飞光,谁敢说他。”
“要我说, 这究竟是谁的主意还说不准, 我听闻荀国公在南边已拥上万兵马——”缓慢低哑的声音说道此处忽地停了下来,此事敏感, 已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讨论。
“楚狂, 阮狂前车之鉴在此,现今不过又多了名沈狂而已,诸位又何必在意?”有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再不济还有陛下定夺,我等只需为陛下守好这大燕江山。我瞧萧大人你家那六儿子不错,可要出来领份差事?”
这话暗示意味浓厚,最后的声音收在觥筹交错之中。
宫内, 皇帝在寝宫召见两个已成年的儿子,直接开门见山,“沈歌这般折腾,你二人怎么看?”
沈歌这事惊世骇俗,大皇子与二皇子在进宫之前皆已与幕僚商量过,听闻父皇问,两人对视一眼,大皇子先开口,“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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