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接再励,又让包房的小妹开了三瓶。
薛向铭和孙博连把我带出来,大约是想做点儿什么事儿的,没想到自己酒量不行,先抗不住了。
他们两个身子都站不直了,眼睛里都是醉意,薛向铭连搂紧我的力气都没有。
我走到包间的洗手间里,往脸上猛扑了几把凉水,让自己脑袋清醒一下,然后抹干净脸,直接到外面叫进来司机,把两个人抬了出去。
薛向铭不甘心,却有贼心没了贼力,被司机连拖带抱弄了出去。
最后那个司机还算尽职,问我:“林小姐,要送您回去吗?”
“不用了,他们两个喝太高了,如果万一身子不适,记得送去医院输液解酒,小心胃穿孔。”我说完转身去拦车。
来到路马边,我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滚,抱着一棵树哇哇吐了起来。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就开始吐胆汁儿,胆汁儿吐完了,开始干呕……
终于连口水也吐不出来时,我自己抹干净嘴巴,打了一辆车回家。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觉得自己忽然全身没了力气,做的这一切有意思吗?为一个男人离开,醉成这个样子?
在薛向铭和孙博连的眼里,我就是高级的陪酒女郎,两人的四只爪子时不时在我身上揩着油,到现在都觉得腰间油腻腻了,恶心得要死……
想到这儿,不由又想干呕,司机倒是麻利地从前面递了一个塑料袋子给我问:“喝多了?”
“有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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