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强迫着去刑场的感觉。
帝都的初冬,夜风已经很凉了。
我被风一吹,刚才那一点冒上头的勇气有点往下褪的迹象,胆子有点儿小了。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想到何连成心里一疼,反而生出点冒险的刺激感。心如死灰地想,反正没有了他,和谁不是一样。
孙博连与薛向铭是一丘之貉,言语间对我百般挑戏,到了地方开了房,二话不说先上了几瓶洋酒。
我心里颇有点郁闷,倒好酒开始和他们玩掷骰子拼酒的游戏。
男人本性如此,喝了酒以后原形毕露,胡言乱言,丑不堪言。
刚开始,薛向铭对我还挺有防备心,看我的样子警惕得像是我随时会扔出一把飞镖似的。
一瓶酒喝干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就松懈了下来,搂着我的脖子说:“没了何连成撑腰,你倒是老实了不少,是不是被玩腻了?”
我一挑眉,斜睨着望向他说:“你再提他,我转身就走。”
“好好,谁愿意提他。”薛向铭大笑着岔开话题。
大约是我表现得极像一个被男人甩了以后,因爱生恨的怨妇,他们两个的防备心彻底放下,我敬酒过去,杯到酒干,一点不剩喝得极其干净利落。
我在紫金台那种地方浸淫两三年,劝酒的说辞多得是,三瓶酒中有两瓶半是进了他们两个的肚子里,我倒是清醒得很。
不过,我没想到两人酒量那么好,三瓶喝完还能发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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