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过可恶,这样的人就该日日浸猪笼,就算死了也得下地狱。
林云落脸色铁青,造谣她也就罢了,如今竟是连她母亲都不放过,不知道逝者安息的道理吗?
“碧竹。”林云落示意碧竹附耳过来,低声吩咐几句后,后者快步离去。
邹珣眼观鼻鼻观心,只低头喝茶。
没一会儿,刚刚唱戏的戏子就被戏班子的班主给拉下来了,不住地低声说着什么,那明落的戏子竟是目光倏然射向了林云落坐的这个方向,凌厉不已。
林云落也毫不畏惧地迎接她的目光,随即唇声无形地说道:“弱鸡。”
原本就气呼呼的戏子,被这话气得都没等班主说完,就登登登冲到了林云落面前:“林姑娘好大的手笔啊,那么一笔银子给班主。我唱什么戏还碍着你了?”
碧竹把她往后推了一把:“姑娘说话请和我们小姐保持距离,你这口臭的太厉害了。”
她们不在雅间,这四周都是人,海棠自诩是戏班子里的顶梁柱,又在这利州城的大户人家里都有几分面子,何时被人当面这样说过?
她当即就拉下了脸来:“林姑娘未免欺人太甚了。唱什么戏,那是我的自由,你干涉个什么劲?”
林云落啧啧两声:“快别拉着脸了,再拉就要比我那鞋底还要长了。”
她慢悠悠地给自己斟茶,说的话却是冷到了极点,“等你成为了你们戏班子的班主了,再来和我说这些话吧。”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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