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林云落不由笑道,“邹舅舅既是和我舅舅一起长大,那对我母亲肯定也很熟,能说点我母亲的事吗?”
邹珣倒了盏茶,热气萦绕下他似乎看到了当年总是蹦着脸故作看成和严肃教训他们的姑娘,笑道:“用你舅舅的话便是女儿身,男儿心。”
听着他说了几件母亲年少时的事,林云落手托着腮,反倒是对母亲更加的敬重和思念。
那边戏台子已经换了一出戏,间隙之余她听得那戏子唱了几句,越听这眉头就皱的越紧。
别说她了,就连碧竹都听出了这戏里唱的分明就是指桑骂槐的故事,义愤填膺道:“小姐,这唱戏的太过分了,竟然拿小姐说事。”
没错,这戏里唱的是将军府的千金和男人私会,给殿下带绿帽子的事。
戏里的千金叫明落,殿下叫常俞,就连名字都是取自生活里的人。
只听的那戏台子上装扮明落的人唱道:“我便是这般潇洒,你说我放荡也好,说我不堪也罢,红尘滚滚,及时行乐。”
“及时行乐?你有婚约在身,还好意思说这话?”对面常俞的戏子一脸痛心疾首,“你若是和我没了婚约,我随你如何做。”
明落戏子哈哈而笑:“有婚约在身,红杏出墙,岂不是更加刺激吗?”
常俞手指指着她:“你……你竟是和你那母亲一个样!我当初不信,如今已是追悔莫及了!”
这戏听得看戏的人义愤填膺,都说这明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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