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利州城内,林云落的外祖父班谷是首富,听说和这利州知府也是忘年交。
而外祖父的继室翟氏更是仗着有夫君的宠爱,素日里就是个笑面虎。
她人前是个心善之人,可人后却做尽恶毒之事,这余妈妈便是她的得力助手。
犹记得前世她七岁那年来外祖父家,便是翟氏说她手脚不干净,偷了她的传世玉佩,还假惺惺的说若是喜欢只管说便是,她肯定会给,但偷就上不得台面了。
好面子的外祖父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外孙女是个家贼?倔强的一老一小便是就此开始闹僵的。
“表小姐小小年纪就偷功了得,如今偷东西,日后少不得也得偷人了。老爷可是吩咐了老奴,要替夫人好好教训教训你。”
余妈妈当年的话历历在目,当时给的耳光,将她的门牙都给打掉了。
林云落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已经把眼底的狠意散去,看余妈妈毫不客气地吃着她的水菱,她又道:“这水菱倒也不贵,看着卖相还如此好。”
“有句话说的好,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余妈妈淬了一口,那咬了一半的水菱吐了出来,“这个不新鲜。这水菱是不贵,但也要看是谁吃。被我们班家买去,我们班家说这可以生津止渴,那便就是好货,这自然也就卖的贵了。”
班家靠卖月团起家,但前几年也开始涉足药材生意,她那舅舅颇有经商头脑,没几年便将这药材生意做大。
“那这位妈妈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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