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把这水菱身价给提高吗?”林云落一直带着柔和的笑意问道。
余妈妈在外来人面前自然是要装逼,当即就道:“那是。我在班府耳濡目染的,也对药材颇有研究,这水菱进我这嘴,至少就是三纹银子一个了。”
农妇倒抽一口冷气,这还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
她这一篮子的水菱也就五纹钱,这老家伙吃一个就三纹钱?
在林云落的示意下,碧竹清点了下余妈妈吐掉的水菱壳,又按照三纹银子一个算了下,道:“小姐,一共是八两银八钱。”
林云落伸手,笑呵呵道:“那就给八两吧,我把零头给你抹了。”
余妈妈一听,那双吊稍眼登时睁大:“八两银子?我吃你的水菱那是给你面子,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我和你很熟吗?你吃我买的东西,为什么不给钱?”林云落收起笑,负手站在那里。
这余妈妈是个惯会吃的,却又不舍得自己花钱,在这利州城内仗着自己是翟氏的心腹奶娘,不知道吃了多少白食,何时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林云落:“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蹄子,我吃你几个水菱怎么了?还在这和我摆谱?”
“你是谁家的人,怎的如此不讲道理?”
“那你可竖起你那低贱的耳朵听好了,我可是班家夫人的奶娘!”余妈妈一张皱如菊花的老脸上带着得意。
“班家夫人的奶娘?那不就是个奴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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