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此四人当是一早谋划妥当:若姥姥与妇人所行之美人计失手,其余两人立刻扮作应考之学子混入寺中,伺机出手取宁采臣性命。”
蒲先生听此言大笑,道:“弟妹果真聪慧!既认定此四人为同谋,飞、弟妹,你二人且想此四人年岁若何?”
我应声道:“姥姥与妇人自不在话下;至于书生主仆,依宁采臣所言,当是一位年纪轻轻的少爷,与一位已至中年的仆从。”
蒲先生道:“好,现有一老妪、一中年妇人、一中年男子、一青年狼狈为奸,不知你二人可能窥见其中玄机?”
我惊道:“莫非是一家人?!”
蒲先生闻言大笑,道:“正是!飞,你已得此中要领。”
我大惊不已,早被唬得呆若木鸡,却听玲问道:“敢问蒲先生,此四人是什么来历?又出于何故加害宁采臣进士?”
“弟妹,你且想宁采臣与聂小倩二人煞费苦心伪造说辞与我等告知,引我等步步深入,进而寻得宁采臣与聂小倩两家人之血海深仇,是为何故?弟妹,你且想来十三年前之事:
三月二十八日,南宫赤大闹公堂,为衙役驱赶。
四月四日,南宫赤遭其妻杀害,葬身火海;其妻、子、岳母三人不知所终。
四月七日,宁广生投毒欲谋害全家,却只害得宁采臣之妻;宁广生连夜潜逃,不知去向。
四月一十五日,有一户中年夫妇携一老妪、一青年将户籍迁至兰溪落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