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而去。”蒲先生坚定道。
“什么任务?”我脱口相问。
“正如聂小倩所言,是为取宁采臣性命而去。”蒲先生坦然道。
听闻此言,我登时瞠目结舌,道:“怎,怎会!”
“不止于此,聂小倩此举,当正是受妇人与姥姥指使。”话毕蒲先生略加停顿,又道,“但天算不如人算,聂小倩此行,却因宁采臣之刚直自重失败而返。见一计不成,姥姥与妇人岂肯善罢甘休?飞、弟妹,可曾记得次日一早,寺中生了什么变故?”
“是兰溪书生主仆二人造访荒寺。”玲应声答道。
“正是,”蒲先生道,“你二人且想,北郊荒寺匿在山林之中,若非刻意寻找,恐怕极难寻得。不止于此,正在聂小倩刺杀宁采臣失手的节骨眼上,有一大户人家之子弟即刻寻来寺中投宿,岂不极为蹊跷?”
我闻言大惊失色,结巴道:“莫非,莫非是……”
蒲先生颔首道:“此二人,非前来赶考的书生主仆。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此二人忽然前来之目的,正是为取宁采臣性命!”言罢,蒲先生意犹未尽,继而启发道,“飞、弟妹,你二人且想,姥姥与妇人所遣头阵一经失手,翌日一早,次阵的书生主仆二人便紧随其后杀来寺中出手,此中有何意味?”
我见玲正在垂头苦思,遂回身与她一笑,道:“当是姥姥、妇人、书生主仆,此四人当是同一伙人才是。”
玲闻言恍然大悟,道:“相公说得是,相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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