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步抢上前,自县令臂下抽出一纸檄文递与王特使相看。那县令哼哼两声蒙眬睁眼,却正见着王特使一脸冷峻,杵在案前检读檄文,登时惊得摔下椅,伏在地上拜道:“小官不知王大人来此,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王特使笑道:“我王某人又不是阎王,孔县令何必如此!”待将县令扶起,王特使又言,“孔县令何故在公堂之上昏睡?岂不令百姓见了笑话?”
那县令瞪着血红双眼答道:“是为二更时分,救城北酒家之火缘故,请王大人明察。”
王特使点头道:“方才在檄文上读过。伤亡如何?”
“两名衙役救火时受伤,已连夜送往医馆救护。”县令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捕头倒身拜道:“若非孔大人深夜急起,迅速布置我等将大火扑灭,恐怕王大人今日所见之衢州,半数已然化为废墟。”
王特使将捕头扶起,点头道:“此为衢州衙门协力之功,我定上表,绝不亏待诸位。”言罢又与县令道,“今日当传县丞代职,公堂之上昏睡,实有伤朝廷威望。”
见县令作揖称是,王特使又道:“孔县令,不知可否借用本府往年文案查阅?”
县令忙称请,遂招呼衙役将我四人领至书房。蒲先生与衙役称谢,遂将房门紧闭,道:“宁采臣与聂小倩二人相会乃是七年前,即康熙八年。我四人在此逐年往前,每人负责翻阅一年文案,搜寻宁采臣来此投案之迹。”
我、王特使、玲三人一并称是,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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