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方才与宁采臣相谈,提及其父时如同触着他逆鳞,随即又改口谎称其父早在儿时抛弃妻子而去,岂不自有蹊跷?方才赵郎中提及宁采臣亡妻中毒一事称‘家门大耻’,亦与此相合。”
王特使闻言大为叹服,道:“不愧是狐鬼神探!只是我等方才何不追问,此番却往衙门府何干?”
蒲先生道:“赵郎中咬死不肯与我等透露实情,看来唯有寻得证据,迫使他道明其中缘故了!”
“衙门中……”未及言罢,王特使拊掌惊道,“莫非宁采臣曾往衙门投案?”
蒲先生听得,眯眼一笑,微微颔首。我却在一旁忧虑道:“想宁采臣与我等讳言此家门大耻,彼时又怎会因此闹上衙门?”
蒲先生道:“当下宁采臣功成名就,高中进士,自然不愿提及往日家耻。然往日之宁采臣,当为行事冲动之青年才是。”
“何以见得?”我与王特使二人异口同声问道。
“‘生平无二色’,飞,王特使,弟妹,可记得此言么?”蒲先生反问道。
见我三人点头称是,蒲先生诡秘一笑,道:“不急,待至衙门府,搜寻往年文案,自可见其中分晓。”言罢蒲先生扬鞭一挥,往衙门府疾行而去。
未出两炷香工夫,衢州衙门府已近在眼前。王特使走在前,与守门两位侍卫一抱拳,遂将我三人一并引入府内。
步入公堂,只见衢州县令正倒在公案上昏睡。王特使见得登时眉头一皱,正欲发作,蒲先生眼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