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万分无奈的表情,长长的地叹了一口气,“是我太蠢了,居然和你争辩这个。”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他早就该习惯幸平诗织神奇的脑回路了。同样的事在别人身上,她马上就能发现,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一直意识不到问题所在。
但凡你说的委婉一点,她都不会懂。
于是,与作只能十分直白的说出自己生气的原因,“如果你的家人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受伤,该保护他的人却没有尽责,你会不会生气。”
“我……”幸平诗织在心中设身处地的设想了一下与作说的情况,发现自己或许会比与作更加生气,狠不得冲上去和伤害了家人的人拼命,不想也不能在与作面前于是只能老实的承认,“会……”
“对不起。……但是,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可能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因为……”
“诗织!”与作不满的高声喊停了幸平诗织接下来的话,更让他不安的是,在幸平诗织这么说了之后,围在她身边的几个男人/男孩的变得躁动不安起来,特别是站在幸平诗织身后的烛台切光忠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十分危险仿佛随时都有黑化的可能。
虽然他们都一致的没有在幸平诗织面前展现出自己狰狞、阴暗的一面,但光他们身上涌动的气息就足以让与作忧心了——万一他们真的黑化了,回去就把人囚禁起来怎么办?
不知道付丧神也是属于神灵的一种,能将人类神隐的与作已经开始想如果幸平诗织真的被他们囚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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