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的声音响起,“不是失职。我没有要他们保护我。我能保护自己,他们也只要保护好他们自己就好。”
……主公……啊,对主公来说我就是这种无用的存在……
主公……如果不能保护您,不能为您披荆斩棘、开疆扩土、斩断敌人,我还有什么存在意义呢?
与作震惊的看着幸平诗织,发现她一脸认真,显然说的是她的心里话,心中不由得对她的家臣们升起同情,但是这并不妨碍与作教训人,“就算你没有把他们当作家臣,但是,他们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你的家臣。身为家臣,断然没有只从主公身上获取,而不付出的道理。”
幸平诗织皱起来就没平下去的眉毛,又贴近了一些,“我从来就没有想要从他们身上获得什么过。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对他们好而已,为什么一定要寻求回报?”
与作也皱起眉,一脸冷峻的看着幸平诗织,“他们是你的家臣。他们的命、人生由你决定,必要的话,随时可以为你去死。这才是家臣的存在意义。你真的理解了家臣的含义吗?”
幸平诗织:“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们是我的家人!……虽然可能没有爸爸和哥哥们那么重要,但他们对我来说不是什么用完就抛的一次性用品!我没有办法让他们代替我受伤!”
“师傅,你今天很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与作定定地看着幸平诗织,发现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眼中的疑惑不解毫不作伪,长着茂盛的络腮胡的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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