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能量,皮下的蜜蜡组织透出金色光液,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新生,逐渐恢復完好。他抬起银眸看向盲士:你很擅长用言语引导他人的思路。心好,是良药;心黑,则是毒药。
那人微笑:人心本就易成为酝酿各样歹毒的蛊巢,人们常在忧愁、惧怕时,将事情推往某种极端。你就是一个极端的例子。
午夜有些不耐烦了:你这么将我拦下,应该不可能只是为了给一个路人说法开示?
哦,我乃自蜃玄会葛秋,我会多年来替天下苍生斩异魔,除祸患,在外声望极高。今天看来,是上天的指引,让我前来灭杀异魔。这正好为他们的抢劫提供了正当理由。
午夜挑眉,大不以为然:上天怜悯,留下我命,又赐予新体,怎在你嘴里倒成了逆天?严格说起来,违逆天意的…其实是你?
不要说这种自欺欺人的话,肉体灭了,人便死了,违反生老病死的天律…这类禁秘咒术手段极其兇残且邪恶至极,若任由继续下去,危害甚大!
葛秋手抚动胸前一串珠子周围的空气都像有质量般涌动推挤起来?好了,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只好由我来为你引路,让你回到该去的地方去。
没想到这趟任务会需要和灵生持有者过手,光凭咒跡也分辨不出对方到底是天生者还是寄生主;僻玄晶、阻瑙虽然產量少,倒也冷门,难道蜃玄会也懂得应用阻瑙对付所谓的异魔?
不对?谁是异魔?认真说起来,血咒灵生就是,不论天生还是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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