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真真实实贯穿了太阳穴??她猛然才意识到午夜的真身在自己背后,脑子和顏面神经迅速麻痺失了知觉,视线也模糊,神采奕奕漫天飘舞的彩带失了能量动力从空中缓缓盪落?昏迷前,她不甘的紧了紧自己难以使唤的手指,驱动缎带欲做出最后反击。
唰啦啦?彩带再度大量喷起,扑向午夜,同时,他警觉到咒跡悄无声息的靠近,要不是能够感应即时退开,恐怕已遭到暗算。他抽掉痺针闪退,仓忙中免不了被带尾轻飘飘划过…。
你不是人…
一名蓄着长发的白袍男子手持枯叶伞,站在如花雨纷落的彩带间,一身气质温文儒雅,说话语调极其柔和,或说,你只是一个亡人。他双眼蒙着紫蓝色带子,却能精准面向午夜的位子。
一阵异样的痛楚从手臂传来,午夜低头,检视着手臂上伤口,是刚刚被划到的,那看似柔软的带子竟不合常理的锋利,轻轻一拂便留下极深切口,深度几可见骨,竟连一滴血都没流,绽开的皮肉内是犹如光与蜜蜡合成的组织,象徵生命的光辉流动,维持着他的身体机能。此景让午夜有些讶异,却又似乎早就知情而显得平静…死过这么多次,能活到现在,还真划算。盯着可怖伤处,他喃喃自语。
但实际上,你并不存在。盲士无情冰冷地泼了盆冷水,进一步说道:我知道一些极端手法…能透过亡者内心执念将亡者意识被禁錮在这皮囊中,以个人私心将你化作人偶。年轻人,这可不是好事。
午夜伤臂握拳,运行体内熟悉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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