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才刚跟她说完画像,没过几天就出事,若说是巧合,那也是在太巧了。
“这就是我们这里的大人,”有人低声介绍。
钟老幺家的娘子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没等开口,边上的老婆子就扯过她,自己跑到前面来。
“你就是这里主事的?”
“我问你,我儿子呢?你把他藏哪儿了?”
老婆子语气极冲,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袁宝儿眉头微动,心里明白这事不对。
但她面上十分谦和,甚至还带着一些温柔,“这位大娘,您这话说得不对。”
“钟老幺是我们这里的工匠不假,可我们每天到了时辰都是要离开的。”
“府衙除开看守,不留闲人。”
“钟老幺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孩子,我似乎没有义务送他归家。”
“您这人跟窝要不着。”
“要不您去旁出瞧瞧,说不准就在哪儿找到了。”
工匠们闻言,立刻跟着附和。
“你放屁,”老婆子狠狠啐了口,“就是你把他藏起来了,你当没人看见?”
袁宝儿笑得越发和善,“您说看见就看见了,有本事您就把人请来,咱们当面对质。”
“你敢吗?”
老婆子狐疑,片刻又鄙薄道:“你是在糊弄我老婆子呢,我前脚走,你后脚就把我儿子怎么样了吧?”
“我可告诉你,你别做梦了,我不会上当的。”
袁宝儿笑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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