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注意力一直留在后面,察觉众人神色,他眉头微蹙,转头道:“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众人一口气提起来,忙不迭跟上。
远处,有人瞧见众人跟着进去值房,没多会儿又喜笑颜开的出来,急忙去回禀右相。
右相最初诧异,“你说左相叫他们?”
来人点头。
右相思忖片刻,冷笑,“还跟我玩这个。”
他把公文搁下,站起来。
想了想,又坐下。
“我知道了,”他如此说道。
来报信的静等片刻,见他再没有吩咐,只得离开。
右相一直等到人出门,才忿忿甩了公文,“岂有此理,跟我玩这套。”
他冷哼,站起来暴躁踱了几圈,才道:“也罢,我倒要看看,谁人心思摇摆。”
话是这么说,他心情还是很不好。
但左相就在不远的值房,他是一定不能服软的。
且不提中书府的波涛汹涌,工部那边也一片忙乱。
几个工匠正手足无措的瞧着院子里哭的头发蓬乱,浑身狼狈的几个娘子。
袁宝儿闻讯赶过来,“什么事?”
“您可来了,”工匠们如见救星一般的松了口气。
“这是钟老幺家的。”
袁宝儿点了点头,在脑海里回忆了下,立刻对上号。
钟老幺正是那天偷偷摸摸过来跟她说画像的那个。
她登时警惕起来。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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