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之后,她知道,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只是她以为而已。
所以这一次,她很冷静,很理智的看着这一切,心里盘算着得失利害。
元哥儿等了会儿,没能等来温暖的抚慰和安抚,便抬起头。
袁宝儿朝他温柔一笑。
“这事我也听说了,左右相正在想办法。”
“好在淮南那边,作乱的人数有限,顾晟也赶了过去,相信不日就会解决。”
“至于剑南那边,陛下可以派人过去看看,”袁宝儿道:“我当年曾过去过一段时日,那里的人,尤其是山民,格外淳朴。”
“而今忽然闹起来,我想会不会其中别有内情?”
袁宝儿的本心是从自己的经验出发,设身处地的为皇帝着想。
大夏看着繁盛,可其实内里千疮百孔,他还没有亲政,很多事情都要假手与左右相之手。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哪怕是自诩公正无私的左相也不能免俗。
所以袁宝儿就想冲动一时,不如忍耐一时,淮南那里已经爆发开来,不镇压是不行的。
而且淮南那边多水路,但经过前次那次乱事之后,顾晟就格外注重水战。
训练这么久,也算有些效果,所以顾晟这一次出战,袁宝儿并不担心。
但是剑南就不同了。
那里多山,更多水,加之地形复杂,山势陡峭,稍微重些的辎重都运不上去,略微疏忽就能迷失在复杂的山林之中。
而且那里贫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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