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左相叹气。
“我与右相把目前能筹措到的都给他带过去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也尽力了。
“可这还不够,”袁宝儿道:“如今粮草匮乏,哪怕都给他们带去,也只不过仅能维持一个月不到,从这里到南地就要半个多月,若是耽搁些,只怕没都等到地方,粮食就吃完了。”
“总不能让兵士们饿着肚子打仗。”
左相点头。
他如何不知,可剑南又起事端,那边的人更野蛮无礼,且这已经是第二次,若不狠狠镇压,实在说不过去。
“如此老夫再想想法子。”
他急急说了句,便脚底抹油溜了。
袁宝儿转头,望着他远走的车架,半晌冷冷一笑。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她整了整衣袍,进宫去了。
元哥儿正焦头烂额,听到袁宝儿来了,如听到救星降临。
“你可来了,”他撒娇一般的说了句,从座位上跑下来,就这袁宝儿衣袖不放。
袁宝儿温和一笑,由得他拉扯自己去塌边坐下。
“剑南道的人反了。”
元哥儿低声嘟囔。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这个皇帝做得还真是失败。”
他耷拉着脑袋,显然受的打击不小。
袁宝儿望着他头顶,心里感慨万千。
若是从前她大抵会感同身受,想方设法的给他想法子。
但现在,在经历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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