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吃些。
程清远的视线时不时落到程询面上。
程询只做没察觉的样子,神色惬意地用饭。
饭后,程清远知道,今晚自己只能睡书房了:正房这个断不会有好话,那个妾室又是个心眼儿小的,今日若是过去,不定又要向他告谁的状。不如清清静静来得自在。
他回了书房,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索性派人把程询唤到面前。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之后,程询走进门来,“您找我?”
程清远颔首,“白日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是。”
程清远审视着他的神色,“作何感想?”
程询答:“没感想。”
程清远扬了扬眉,“对庙堂上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程询就笑,“到今日为止。”
“我如果在朝堂落了下风,于你又有什么好处?”程清远问道,“我不管你是如何知道的林林总总的事,但你若能告知于我,只能让程府声势日隆,打下往后数十年不可撼动的根基。你已是定亲的人了,难道就不想给自己的儿女铺一条更为平顺光耀的路?”
“您就算落了下风,对我又有什么坏处?”程询讽刺地一笑,“您都把我当成可能作弊的人了,那么,任何事都一样,不该再对我有指望。”
程清远阴晴不定地凝视他半晌,“退下吧。”
“是。但是,走之前,有件事要禀明。”程询道,“下午,我把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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