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长子已经进入官场,皇帝把程清远的乌纱帽摘了她都不在乎。
管家更不敢吱声了,过了一会儿,寻了理由退下。
林姨娘听说之后,忙不迭来正房找程夫人,想问问其中的细枝末节。
程夫人没好气,扬声吩咐红翡:“让她一边儿凉快着去!一个大字不识的小妾而已,除了狐媚的手段,还懂得什么?往后少掺和家里的正事。把我惹恼了,当心每日给她立规矩!”纵着妾室这些年,全是看在程清远的面子上,眼下连他都是横看竖看上不得台面,做什么还惯着一个小妾?
在廊间等着回话的林姨娘听了,当即羞恼得满脸通红,抹着眼泪回了自己房里。
程清远下衙之后,林姨娘房里的丫鬟传话给他:“姨娘不舒坦,哭了好半晌……”
“不舒坦就请夫人知会外院,请太医来诊脉。”程清远窝了一肚子无名火,睨着丫鬟,冷声道,“找我做什么?找我有用?”
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告罪,逃一般走了。
程清远回到自己的外书房,继续琢磨白日里的事。后悔是没用了,吃一堑长一智吧。
酉时前一刻,他回到正房。
程夫人如常行礼,随即唤丫鬟服侍他更衣,继而去了小厨房。今日她亲自下厨,给程询、程译做了几道拿手的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用饭的时候,室内安安静静的,只闻碰瓷声。
程夫人不说话,只是和蔼地笑着,以眼色示意两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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