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姓许,多年前因家中变故,不得已去成汉做了点小生意,没想到却发了横财。后来我回到大宁,便去裕州建了商号。如今日子久了,别人都以为我是裕州人士,其实我真正的家乡乃是地处大宁西南的青州府。”
话及此处,裴南秧不可置信地圆睁双眼,截口问道:“你可知道青州的盐商许墉?”
闻言,陶致亦是一僵,他的目光闪过一丝恐慌,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裴小姐怎么会认识……他?”
“我看这大理寺的洛大人应属惠王一派,你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又和惠王面前的大红人文公子是多年好友,他难道没有告诉你……?”
“他只说吏部尚书沈敬因诬陷先太子被诛杀,睿王和皇后因私盐案和叛国案被禁足,要等到公良峥进京后再行定罪,”陶致急急打断了裴南秧的话,双手紧握着牢房的栅栏,拼命地将头向外伸,用颤抖地声音问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许墉的?!”
裴南秧看向眼前这个满面狂乱的男人,忽然间就明白了一切。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约摸一个月前,经户部尚书吴勇上奏,陛下同意重审宣怀太子旧案。后三司通过反复查证,发现当年的宣怀太子和那些涉案的青州盐商都是遭人陷害,于是陛下恢复了先太子的封号,并对当年卷入太子案的盐商全部予以平反。其中,许墉因多次为朝廷捐款捐物,于政有功,蒙冤至深,故陛下特别恩准许墉尚存亲眷中的适龄男丁免除科举,直接入朝为官。”
听完裴南秧的话,陶致身体一松,重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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