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泡一杯?”
“不必了,”裴南秧漠然回答,转头对着小厮身边的男人道:“陶公子,刚刚酒楼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男人眉梢一挑,眼眸一弯,笑嘻嘻地拱手说道:“裴小姐,好巧。”
“刚刚是文公子,现在又是睿王……”裴南秧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笑:“看来陶公子所谋甚远。”
“裴姑娘所言差矣,”陶致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说道:“文公子仅仅只是鄙人的旧友而已。”
说罢,他抱拳拱手,也不待人通报,转身就往厅堂内走去。
“这位陶公子和你家王爷很是相熟?”裴南秧看着陶致的背影,皱眉向小厮问道。
“这位陶公子是我家王爷之前在裕州认识的,据说十分富有,在治水患的时候帮我家王爷出过不少力,听说最近他又在京城这边开了好几家店铺,”小厮的眼睛里尽是艳羡之色:“他现在可是我们王爷面前的红人,整个睿王府就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裕州认识的?那可是姜昀舅舅——卫侯的驻地,若是这个陶致真像小厮说的这般富裕,那在当地也必然是极有头脸的人物,很可能与卫侯也是相熟的。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投身于姜昀的麾下,反而成了睿王的座上宾,同时又和身为惠王门客的文十一是旧友。
隐隐约约之间,裴南秧似乎感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联系,但真要去深究,却又毫无踪迹可寻。
她低下头,沉吟片刻,让小厮带路出了睿王府,最后还费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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